架了?我刚才去许家公司拿个文件,副经理却拦着不让我进去,还说公司已经被裴氏集团收回了,怎么可能呢?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我看那个副经理是想上位想疯……”
许涵冷笑一声,打断她:“我和裴瑾延不是吵架……”
许蓁笑了:“我就说嘛,你那么会哄,裴瑾延还不是轻易拿捏。”
许涵破罐子破摔,淡声补充未说完的话:“而是离婚。”
许蓁脸上的笑意僵住,声音尖细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许涵躺在床上,语气冷嘲热讽:“我说我和裴瑾延要离婚了,当年的秘密被周渡捅出来了。以后,我、你、许薇、许家的所有人,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许蓁愣在原地,难怪许涵早上来的时候如此狼狈,蓬头垢面,裙摆破损,脚上穿着一双拖鞋,没有手机,只有一张身份证。
早些年就该心狠手辣地把周渡解决掉,养了个白眼狼,反咬死自己。
许蓁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,摇头道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豪门夫妻离婚哪是那么容易的,这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,裴瑾延名下的产业数不胜数,随便一处都够我们用半辈子了。”
许涵躺在床上挺尸,把痛苦移加到许蓁身上:“先不说我给他戴了绿帽,就算是正常的离婚官司,我们也请不起律师。等周一我和裴瑾延离了婚,这个别墅就会被立刻收回,我们也会被彻底驱逐出京北。”
许蓁跌坐到地上,忍不住发抖,掉眼泪:“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破败的山村了。”
许涵闭上眼睛。
门口的许薇听见整个过程,转身下楼,迅速离开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