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逝,从小被外婆和叔婶养大,她叔婶膝下无女,豪门之家,联姻是她反抗不了的命运。她自然是不愿意的,可那时候,她外婆已经病入膏肓。她叔叔说,如果她不嫁进裴家,就停了她外婆的药。”
黎晏清:“她没办法,于是和我提了分手,她说对不起我,让我别怪她,我怎么舍得怪她,我只恨当时的自己没有能力帮她分毫。后来我几经询问,打听到裴瑾延的家世品行,裴家家风严谨,一夫一妻,他本人也是霁风朗月的谦谦君子,我想,就算这是一段没有感情的联姻,能做到相敬如宾也不错,于是我离开京北,远赴法国求学。”
说完这些,他手指微微发颤,端起桌面上的冷茶,喝下一口,沉默片刻,接着说:“我和悯知在法国相遇,已经是她离婚一年后。在那一年,她一共自杀了七次,医生说她已经彻底没有求生的欲望了,或许,死亡才是她唯一的解脱。”
商砚辞把手帕递给他。
黎晏清接过手帕,哽咽道:“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,她以前明明十分开朗鲜活,怎么都不像是会患上抑郁症的人。后来几次病发,她偶尔意识不清醒的时候,会和我讲很多以前的事,这些事,在她清醒的时候,绝口不提。”
黎晏清:“韫之出生的前一天,悯知的外婆去世,她悲痛欲绝,差点难产而死。怀上宁宁的时候,她察觉到裴瑾延身边出现了有亲密关系的女人,但她没当回事。同年,她的闺中密友因为对联姻的丈夫生出了感情,而那个男人处处留情,心里不会只有她一人,最终她选择自杀,抢救无效。”
“她说她一看见那两个孩子,就会忍不住想起她的外婆和闺蜜。”黎晏清低声道,“说的最多的,还是宁宁四岁那年的事,她担心宁宁以后也走上联姻的道路,怨恨宁宁不是个男孩,更怨恨自己生下她。也是在掐上宁宁的脖颈之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生了很严重的病,于是她向裴瑾延提出离婚,她觉得那两个孩子远离她,或许会生活得更好。”
听完黎晏清的话,商砚辞不由感叹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。当年的事虽然各有各的苦楚,但他没权利替裴喻宁原谅什么。
离开别墅前,他给黎晏清发了一张自己和裴喻宁之前在合欢树下拍的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