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。
回京北的前一晚,商砚辞请堂姐褚琸璎共进晚餐。
褚琸璎抱着一束街边花店买的碎冰蓝玫瑰,走进餐厅,在商砚辞对面坐下,玫瑰放到身侧。
她把手里的香水礼盒递给他:“砚辞,你那款香水我做了两瓶,给弟妹的两瓶,一瓶是新调配的,一瓶是在你那款香水的原调之上加了玫瑰和小苍兰。”
商砚辞接过:“谢谢姐。”
褚琸璎端起桌面上的白葡萄酒,浅尝辄止:“一家人客气什么,不过,我有些好奇,我的香水瓶都是特制,防挥发的,你之前那瓶两个月不到,就用完了?你每天得喷多少回?”
商砚辞想起裴喻宁坐在自己怀里闻香水的场景,低声轻笑:“之前那瓶应该还有,但不多了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吃过晚餐,准备离开时,褚琸璎只顾着回复手机里的消息,起身时忘了身侧的包包和碎冰蓝玫瑰,商砚辞走过去,弯腰拿起来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”褚琸璎回复完消息,伸手接过商砚辞手里的包包和玫瑰。
商砚辞回到别墅,外公把给裴喻宁做好的两套西装拿来,一套雾粉,一套薄荷绿。
外公交代道:“小辞,西装明早出发的时候再叠放进行李箱,到了京北记得拿出来熨烫。”
商砚辞:“好,外公辛苦了。”
外公:“时间紧,只做了两套,等其余的做好了,我空运过来。”
自从回国后,外公除了吃饭休息,就是在做裴喻宁的西装。
商砚辞温声道:“外公,已经夏天了,宁宁怕热,很少穿西装。您慢慢做,不着急,秋天穿是刚好的。您看这几天您都没怎么陪外婆了,她该不高兴了。”
外公傲娇地轻哼一声:“她这几天可是玩得乐而忘返呢。”
明明就是他烤的黄油小饼干更好吃,她却说领居先生家的更美味可口,这几天的下午茶都不肯在家吃了,一到点儿,就准时敲响领居先生的门。
商砚辞笑着宽慰:“没有的事,有您在家,外婆只会归心似箭。明天下午的甜品里多放几克果糖,外婆最近血糖稳定,吃一点没关系。”
外公应下:“好。”
休息一晚,翌日早上,商砚辞陪二老用过早餐,坐车去往机场。
登机前,照常和下午工作的裴喻宁聊了几句,关上手机,飞回京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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