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:“连哥哥都不告诉吗?宁宁不是答应过哥哥,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,不能对彼此有任何秘密。”
裴喻宁委委屈屈,带着哭腔问他:“哥哥,裴家会永远是我的家吗?”
裴韫之:“当然,哥哥也永远是宁宁的哥哥,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二者的正确性。”
裴喻宁搂着他的腰,像幼鸟回归鸟妈妈的温暖怀抱:“哥哥。”
裴韫之温柔地说:“哥哥在这儿,不哭了,乖。”
裴喻宁发泄一通,心里暂时好受点儿了。
裴韫之见她停了哭泣,暂时忍着不问她原因,避免她想起来后接着哭。
到家后,裴韫之把墨镜递给她,裴喻宁戴上墨镜下车,给商砚辞发微信:[我今晚回家住。]
走进大厅,一家人都在,但是全都安安静静的,没人说话。
裴喻宁猜想到他们其中有人看了热搜,但她现在太累了,不想应付任何人,只想泡澡后,躺床上休息。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上楼回卧室。
裴聿宸见卧室房门关上后,从沙发上站起来,冷脸骂道:“我今天非抽死那个姓商的,不要脸的老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