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茉莉。
直到听见身后车门关上的声音,裴喻宁转身看见商砚辞,愣了一下,轻声道:“阿砚。”
商砚辞看着她转瞬即逝的空白神情,走过来牵起她的手,亲吻她的脸颊,温声询问:“宝宝,怎么不进去?”
裴喻宁刚才站在原地想了很久,到底要不要问奶奶关于姜悯知给她添妆的事。
回家之前原本算不上纠结,可真当她站在主宅门口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不可能不纠结,她是人,是人就会摇摆不定,思绪繁多。
可当看见商砚辞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,她心里倏然有了答案,不管她问不问奶奶,都改变不了姜悯知已经给她添妆的事实,何必再自寻烦恼。
但这件事,她不打算告诉商砚辞,以免他想起自己的母亲,产生外公所说的“自厌”情绪。
裴喻宁搂着商砚辞劲感的腰腹,小巧的下巴轻抬,指向花坛:“我在看茉莉,想起了你。”
对于她不想说的事,商砚辞向来不会逼她立刻告诉自己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就算是夫妻,也不能百分之百地共享彼此的所有秘密,他会等到她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。
商砚辞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,转过来面向自己,低声哄道:“宝宝看我,不用看茉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