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起她的脑袋,侧身弯腰,亲吻她的脸颊。
裴喻宁撅起红唇,不太想叫,昨晚叫了好多次了,但再一想,毕竟是她“有求”于他,于是乖乖叫他:“老公。”
商砚辞眉梢含笑,语气温和缱绻:“嗯,喊我干什么?”
裴喻宁从床上坐起来,搂上他的后颈,红唇靠近他耳边,轻言软语:“明晚做的时候,你能戴上金丝边框的眼镜吗?我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