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甜头,她自然会乖乖听话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,是不想商砚辞总担心她。
每次一到她的生理期,他就仿佛如临大敌,生怕她疼得难受,暖宝宝、暖水袋、红糖枸杞茶一早备好,抱着她又是哄、又是揉、又是亲。
她生理期的时候,商砚辞的眉头总是皱得很深,她不想看他那样,她喜欢看他笑,每天都要笑。
回到闻棠宫,商砚辞去厨房做甜品和晚餐。
裴喻宁小尾巴似的跟着他,手里端着商砚辞洗切好的果盘,自己吃一块,再喂他吃一块。
商砚辞用了半个小时,做好焦糖乳酪奶贝,和德式布丁挞,放在中岛台上晾着,嘱咐裴喻宁:“宝宝,甜品刚烤好,德式布丁挞里面还很烫,一会儿先吃焦糖乳酪奶贝。”
“好。”裴喻宁等了两分钟,拿起焦糖乳酪奶贝,一口下去,绵软香甜,超级满足!
“好吃好吃。”裴喻宁把咬了一口的焦糖乳酪奶贝喂到商砚辞嘴边。
商砚辞弯腰靠近,却没吃她手里的,而是舔吻她唇瓣沾上的焦糖奶油,含进唇间轻吮,接着唇舌抵进,深吻缠绵。
交颈缠吻片刻,商砚辞缓缓退出,再靠近啄吻她晶亮的唇,低声道:“宝宝,去沙发上坐会儿,你在这儿,我没心思做晚餐,只想和你接吻。”
裴喻宁听话地点头,轻轻吻他一下,端起中岛台上的甜品,离开厨房。
商砚辞炖上土豆牛腩,去酒窖挑了瓶度数不低的红酒,加入苹果、蓝莓、甜橙、柠檬、香叶、肉桂,小火慢煮。
做好晚餐,商砚辞把菜式端去餐厅,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裴喻宁,温声道:“宝宝,过来吃晚餐。”
“来啦!”裴喻宁踩着拖鞋,脚步轻快地走过来。
吃过晚餐,两人和往常一样,去后花园散步。
回来后,各自进浴室洗漱。
虽然已经深入交流过了,但在裴喻宁意识清醒的时候,做不到和商砚辞共处一室洗澡。
裴喻宁洗澡护肤出来,商砚辞靠坐在床上,高挺的鼻骨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正垂眸看着手里的平板。
以往床头柜上放着的香草牛奶,在今晚,换成了热红酒。卧室里,醇香的酒气浮动,暧昧悄无声息地攀升。
裴喻宁走到床边坐下。
商砚辞关上手里的平板,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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