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,姜悯知闻着反胃,但应酬是不可避免的事,她没说什么。
等裴瑾延从浴室出来,她走进去,无意间看见他放在浴架上的白衬衫,领口沾了口红印。
姜悯知神色如常地把白衬衫放回去。
后来,她发现裴瑾延身上一直沾染同一种香水的味道,车厢后座不止一次出现女人的口红和皮圈。
周日,裴韫之的钢琴课,闺蜜没过来。
姜悯知给她打电话,接电话的是她妈妈,她说闺蜜自杀了,在电话里大骂闺蜜的丈夫劈腿成性。
闺蜜妈妈的话,和以前闺蜜的话在姜悯知耳边交叠。
闺蜜:“一开始,听说他是个浪荡子,我也不想联姻,但后来才发现,他对我是真的好,或许联姻也不错。知知,我们会越来越幸福的。”
电话挂断,姜悯知站在窗边,看着太阳渐渐西沉。
当晚,姜悯知在裴瑾延的西裤口袋发现避孕套。
她躺上床,淡声道:“你去隔壁睡。”
裴瑾延伸手搂她:“你身体不方便,我得照顾你。”
姜悯知:“旁边有人我睡不着。”
于是从这晚开始,两人分床睡觉。
怀孕八个月的时候,裴瑾延提出一起睡,姜悯知拒绝了,她现在一看见他的脸,就忍不住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