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频繁点进父亲的朋友圈。
他难以克制自己不去看她,渐渐的,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他上瘾,他不再谴责自己的无礼举动,选择了放任与沉溺。
运气好的时候,他一个月能看见一张新的裴喻宁的照片。
运气不好的时候,他半年都看不到一张。
照片里,裴喻宁好像一直在吃各种各样的甜品,和各种各样的零食。
她很瘦,看着不是很健康。
商砚辞开始跟外公学习做菜和烘焙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了,商砚辞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黑暗料理,很沉默。
半个月后,外公劝他别学了,家里请得起厨师。
商砚辞其实并没奢望能和裴喻宁拥有有一个共同的家,他只是想为她做一餐可口的饭菜,或者做一份美味的甜品,仅此而已。
半年后,他渐渐做出正常的料理,味道一般,仅限能吃能看,还不够。
一年后,他的厨艺精进了稍许,于是经常做菜和甜品,给家人吃。
外公外婆说很好吃,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?
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做给她吃。
集团年会结束的当天,商砚辞申航私飞,回了京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