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辞迈着笔直修长的双腿,慢条斯理地跟在她身后,他伸出手指,亲昵地捏了捏她细白的后颈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宝宝,最多两块鲜花饼。”
自从半个月前,裴喻宁的智齿冒出一点小白庄,她就时不时地疼上一会儿,偶尔会发炎,痛感勉强还能接受。
商砚辞想带她去拔掉,可她怎么都不愿意,一通撒娇耍赖,就是不拔。于是商砚辞降低了给她做甜品的次数,以及控制她每天的糖分摄入,和完整刷牙的时间。
裴喻宁撅起红润的唇,不情不愿地点头。
商砚辞循循善诱道:“宝宝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裴喻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快走几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她坐到柔软的沙发上,一小口,一小口地慢慢品着鲜甜可口的鲜花饼。
商砚辞把礼物递给两位长辈,二老一边让他下次别再费心,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礼物。
“都是宁宁挑选的,我没费什么心。”商砚辞一边说,一边伸手捻下裴喻宁唇边不小心沾上的鲜花饼的酥皮碎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