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陪奺奺玩毛球了。他抽了张湿巾把手仔细擦干净后,端起一碟焦糖栗子松饼,眼神示意她过来坐他腿上。
妗妗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,对着裴喻宁“喵喵”叫了几声,跑去旁边陪奺奺玩毛球。
裴喻宁对商砚辞的眼神示意恍若未见,她可不敢坐他腿上了。
走到他旁边坐下,裴喻宁端过他手里的焦糖栗子松饼,心满意足地品尝。
商砚辞慵懒地靠着沙发,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长发,捏向她的耳朵,明知故问:“宝宝,不要我喂?”
裴喻宁语气娇矜:“我们新时代的女性都是自给自足的。”
商砚辞伸手把她抱进怀里,两人面对面坐着,他一边给裴喻宁揉捏腰侧,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:“那今晚也不要我哄睡了?”
想起昨晚,裴喻宁瞬间像炸了毛的小猫:“到底是谁哄谁睡啊?!”
商砚辞端起桌面上的抹茶热巧克力,吹了吹,喂到她嘴边,温声轻笑:“你哄我睡。”
“哼!”裴喻宁含上吸管,喝了一口抹茶热巧克力,全身都暖融融的,实在惬意。
她把焦糖栗子松饼上的板栗仁拨到一边,喂给商砚辞:“尝尝,是不是很甜?”
板栗仁吃进嘴里,商砚辞弯腰亲吻她的唇角,嗓音缱绻:“很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