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同样的尊重。
……
吴家的迎亲队伍来晚了一些。
沈清汐的喜轿离开沈家时,日头已经开始往西斜。
很多为结交权贵而来的宾客,早已经寻了借口陆续离席。
欢闹声稀稀拉拉,还挂在梁间堂上的大红绸缎和彩灯也变得刺目起来。
何芸熙看着吴家单薄简陋的喜轿再度被抬起,本就在打鼓的心里越发难过,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“我的汐姐儿,若那真就只是一个梦,你往后可要怎么过才好。”
她对着远去的喜轿落泪,眼泪沾湿了整条绣帕。
喜轿上的沈清汐却没有半分母亲的忧虑,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轿子里的布垫不够软,一路颠簸行至吴家门口,沈清汐感觉屁股和大腿都被颠得生疼。
下轿时腿一软,差点没摔在门前。
还好喜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新嫂子怎么还没进门,就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