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矩地行了礼,才开口道。
“母亲……”
拖长的语气带着无垠的委屈。
这便是现任的安国公夫人。
沈沐知也跟着行礼。
对方瞧也没瞧她一眼,径直走到郑惜筠面前。
“弟妹,我说的是与不是?”
她毫不客气道,“趁现在周棪还没走多久,派人骑马去追,让他必须出面将这事和解。”
郑惜筠拒绝。
“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情送回来,他不可能再为别的事耽误时间。”
“那便你或者二弟出面,找裴家交代清楚。浩哥儿的课业不能耽误。”
郑惜筠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大嫂,我听说浩哥儿时常欺辱那些家境普通的学子,课上还会顶撞夫子,惹得学堂上下都对他颇为不满。”
“您怎敢肯定,他不是因此被逐出学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