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喵?落幕写到代入感太深了喵,我去哄一下喵,评论晚一点才可以看喵)
葬礼是在今天早晨举行的。
消息在今天的晨报上就已经登出,措辞严谨而克制,符合一位帝国宰相应有的体面。
讣告旁边,附了伊丽莎白夫人整理后同意公布的、艾森巴赫遗嘱中关于公务交接的部分简短摘录。
其中明确提到了希望或者建议在过渡时期,由克劳德·鲍尔顾问协助处理紧要事务,并在陛下认为合适时,承担更进一步的职责。
建议这个词用得很巧妙,不仅留足了余地,却又将某种重量搁在了克劳德的肩头。
现在,墓前的人群已散去大半。
雨从昨夜下到了今晨,转为淅淅沥沥的寒意,浸透了柏林郊外这处静谧墓园的每一寸土地。
深秋的梧桐叶湿漉漉地贴在石板小径上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灰白色的石碑林立,艾森巴赫的新墓在其中并不特别起眼,符合他一贯的低调,只是簇新的石碑和尚未被雨水完全冲刷干净的新鲜泥土,昭示着一位重要人物的长眠。
葬礼的仪式早已结束。
身着黑色礼服、臂缠黑纱的容克贵族、大军工企业的代表、政府各部的高官,乃至几位邦国派驻柏林的使节,都已陆续上前献过花,对遗孀伊丽莎白夫人和女儿艾莉嘉低声说过劝慰的话语,然后三三两两地离去。
他们的马车或汽车碾过湿漉漉的路面,声音低沉,最终消失在雨幕和更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里。
空气里残留着湿冷的气息
伯恩哈德是最后一批离开的要人之一,他是一个以极度保守著称的容克元老。他向伊丽莎白夫人颔首致意时姿态无可挑剔,但转身之际,那双眼睛却在克劳德身上停留了格外长的几秒。
那目光里没有明显的敌意,甚至没有温度,只是冰冷的审视,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出现在古老庄园里的陌生家具,权衡着它是否破坏了整体的和谐,又该如何处置。
克劳德平静地承受了这目光,微微欠身。
伯恩哈德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哼了一声,挺直背脊,在手下的搀扶下坐进了他那辆老式的马车。
伊丽莎白夫人是稍后一些走的。她穿着一身黑色丧服,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苍白而紧绷的下颌。
一夜之间,她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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