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凉得眯了眯眼。
“台词是台词,现实是现实,”她小声嘟囔,声音混在影院嘈杂的人声里,像片羽毛轻轻挠过顾景淮的耳膜。
顾景淮低笑,没再说话,只是侧身替她挡住挤过来的小孩。
大厅广播响起:“《花好月圆》检票开始——”
人流涌动,他顺手把冰棍棍儿扔进旁边的竹篓,另一只手牵住文清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:“走,该进场了。”
检票口的小红灯一亮,顾景淮把两张票递给剪票员,咔嚓一声,票根被剪出圆润的弧度。
他侧身让文清先进,自己跟在后面。
放映厅里光线昏黄,座椅是旧式的木靠背,一排排整齐得像列队的士兵。
顾景淮找到座位,先用手帕把椅面拂了拂,才让文清坐下。
他低声问:“要不要把辫子放下来?靠背硌得慌。”
文清摇摇头,耳后的碎发却悄悄滑下一缕,正落在他手背。
顾景淮没动,任那缕发贴着他的皮肤,像一条极轻的引线,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悄悄点燃。
屏幕亮起,片头曲悠扬。
光影落在文清侧脸,将她睫毛投下一弯柔软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