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希传气得胡子直翘,一把将手里的拐杖砸在台阶上,怒声吼道:
“少在这放屁!你今天自作主张放他们走,等向阳处理完事回来,你自己去跟他解释!”
听到“向阳”这两个字,陈宝国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。
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。
没有再跟老爷子争辩,而是倒背着手,快步离开了李家老宅。
一边走,在心里一边不断地盘算揣摩着。
最后自己的这番补救措施,到底能不能挽回之前李向阳祸水东引的举动?
还有就是李向阳那小子狠起来可是不要命的,这事有点麻烦!
与此同时,飞驰在通往县城土路上的吉普车上。
田青波靠在座椅上,捂着手腕,两眼通红。
他咬着牙说道:
“那个叫李向阳的,还有那个一身蛮力的傻大个,我算是彻底记住了!不弄死他们,我田字倒过来写!”
王庆丰和徐明宇,满脸的阴郁,一句话没说。
他们俩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!
作为县里武术学校出了名的能打教练,结果今天竟然被一个没练过套路的傻大个,跟杀小鸡似的轻松拿下!
这事要是传回县里,他们俩怎么混!
手底下的学生怎么看待他们!
坐在田青波旁边丢了眼镜的赵凯。
微眯着一双高度近视的眼,转过头,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变得遥远的断崖山方位。
听着寒风中隐隐约约又传过来的几声沉闷的枪响,赵凯的嘴角突然向上一扯,轻笑了一声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半边脸,阴恻恻地说道:
“不管怎么样,看来有人要见血了!”
。。。
地窨子院子。
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水,早已经在严寒中冻成了硬邦邦的黑红色冰碴子,踩上去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李向阳拄着拐杖,半眯着眼睛看着院门口的方向。
左腿依然传来阵阵发麻的胀痛,但整个人站得笔挺,像是一根木桩子。
足足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。
通往断崖山的土路上,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摩擦声。
三叔李昌武骑着那辆飞鸽自行车,冲进了院子。
他甚至都没等自行车停稳,一抬腿从车座子上跨了下来,随手把自行车往旁边的柴火垛上一扔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
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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