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钱揣下。
“那进来坐会儿。”
布三四进屋喝了两碗热水,起身道:“那沈二郎,没事我就先回去。”
“今儿没别的事?”
“大冬天的,能有啥正经事,回去也是窝着睡觉。”布三四挠挠后脑勺。
沈浪略顿:“昨天凿那个冰窟窿,下头应该还聚着些鱼。”
“你要是闲着,可以去撒两网。抄网和冰凿搁门后头,自己拿。”
布三四眼睛倏地一亮,又问:“沈二郎你不去?”
“这两天四处跑,乏了,懒得动。”沈浪说的是实话。
今日卦签本就是“平”,料想捞不着什么外快,他原本就有些提不起劲。
让布三四去正合适。
再说布三四瞧着大大咧咧,实则知分寸、懂规矩,是个明白人,沈浪也乐意顺手给他些好处。
“那成!我这就喊我两个哥哥一块去!”布三四喜上眉梢,“等捞完鱼,我还给你送这儿来!”
“不必,你们捞了自己拿回去就成。”沈浪摆摆手,“今儿估摸都是些杂鱼,我这儿还多着。”
“那哪儿行!”布三四坚持道,“横竖我若真逮着鱼,一准全送过来。”
他也不再多言,拎起冰凿和抄网便走:“那我去叫我哥哥去了。”
待布三四他们再捞一回,估摸着深水潭捕鱼这事也不会再显在运势情报上了,下回便能刷出新的运势情报信息来。
这一日,沈浪没再出门,只在院里练武、练弓、练长矛。
晌午还睡了个囫囵觉,算是把这几日的乏彻底歇了过来。
天擦黑时,院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布家两兄弟缩着肩迈进院,手里拎着串好的鱼,背上还压着个背篓。
“沈二郎,我们回来了。”布三搓着手,把鱼往院里一放,“这是今儿捞的大鱼,给你送来。”
沈浪踱出去一瞧,地上搁着条近一尺长的银鲢、一条乌鱼、外加三条鲶鱼、一条红鳍鲌,这回倒不见鳜鱼影子。
说罢,布三和布四又将背篓拎到跟前,里头净是杂鱼,拢共也有十几斤。
今儿的收成比昨儿少了大半,果然如他所料。
溪中深潭就那么大,鱼群哪禁得住连着两日捕捞。
见三人杵在原地等他发话,沈浪只得拎起那条乌鱼:“那我留这条,余下的你们带回去。”
这乌鱼够肥实,明日正好带去石坑村给嫂子娘家人。
“沈二郎,这哪儿成!”布三四忙不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