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是不是要求我包揽一切?”
“我们在教育乐乐的问题上,观念是否会冲突?”
我一条一条,把所有可预见的问题,清晰地摆在他面前。
周文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。
他只沉浸在被父母抛弃的痛苦情绪里。
而我,已经在考虑如何打赢这场家庭保卫战了。????????????
“许静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们是一家人,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?”
我笑了。
“周文博,就是因为是一家人,才要算清楚。”
“你爸妈跟我们算得就很清楚。”
“四百二十万的资产给了女儿。”
“养老送终的责任给了儿子。”
“你看,这账本,多清晰。”
我说完,站起身。
“我今天会去银行,开一个我自己的独立账户。”
“从这个月开始,我们实行AA制吧。”
“房贷一人一半,乐乐的开销一人一半,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,也都一人一半。”
“至于你父母来了之后的开销,那是你的责任,请你用你自己的那一半收入去承担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我拿起包,走出了家门。
身后的周文博,石化成了一座雕像。
我知道,他感觉天塌了。
但我的世界,在推倒重建。
而地基,必须由我自己亲手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