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。
“第三,如果她不愿意出,你有没有想过,用法律手段,去追回本该属于你父母的,那笔养老钱?”????????????
我一连三个问题,像三把尖刀,直直地插进他的心脏。
他被我问得,脸色惨白,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为什么不去找周美玲?
那个拿走了所有钱的人?
是不敢?还是不愿?
或者说,是在他内心深处,依然对那个妹妹,抱着最后幻想?
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。
我从钱包里,拿出了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里面有五千块钱。”
“是我替乐乐,给他奶奶的。”
“算是孩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密码是乐乐的生日。”
“这笔钱,你不用还。”
“但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周文博,你是个成年人,你要学会为你自己的人生,和你的选择,承担责任。”
“不要再把希望,寄托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尤其是,一个已经对你关上了大门的‘别人’。”
我说完,把卡塞进他手里。
然后,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车。
从后视镜里,我看到他。????????????
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手里捏着那张卡,像捏着一个滚烫的山芋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,拉得很长,很长。
像一个巨大的,写在地上的“输”字。
那一刻,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。
我和他,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云泥之别,再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