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官司,不仅是为他们,也是为你自己。”
“你拿回了这笔钱,周文博的债务问题,他们未来的养老问题,才能从根源上解决。”
“你才能,真正地,从这个烂摊子里,脱身出来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,紧了紧。
“王洁,谢谢你。”
“别客气,准备好,去战斗吧。”
挂了电话,我的心里,已经有了决断。
我不再是一个心软的,被动的前儿媳。
我是一个,手握着法律武器,为我儿子未来的安宁,去谈判的战士。
当我赶到长途汽车站时。
看到的是无比狼狈的一幕。
周德海和刘玉梅,蜷缩在候车室的一个角落里。
周围,是散落的,破旧的行李。
刘玉梅靠在周德海的肩膀上,嘴唇发紫,呼吸急促,像是随时都会断气。
周德海则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,眼神空洞地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他们的身上,散发着一种,被世界抛弃后的,腐朽气息。????????????
我走到他们面前。
周德海抬起头,看到我,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光亮。
那光亮里,有羞愧,有祈求,还有,最后希望。
“许静……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情绪。
我只是居高临下地,看着他们。
然后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,冷静而又强势的语气,开口说道:
“我可以救你们。”
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