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分明。
“老大,来不及了!”一人压低声音催促。
灰衣人后槽牙咬得死紧,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东海,龟背岩。四天后子时,有人来取货。”
“取货的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我们只负责守到那天,交到来接的人手里,别的一概不问。”
“货是什么?”
“一块古玉残片,上头有……”灰衣人话没说完,脸色骤然剧变。
他猛地扭过头,死死瞪向暗门方向。
那道极轻的、几乎被夜色吞没的声响,叶摆烂也听见了。
很轻,那声音从暗门深处传来,微细,却在这一刻的寂静里,清晰得刺人。
灰衣人脸色刷地白了,惨白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人皮。他再顾不上叶摆烂,转身朝暗门扑去。另外两人紧随其后,脚步踉跄。
叶摆烂没有追。
他听见后街传来青衣卫的呼喝:“什么动静?过去看看!”
他立刻翻身扒住墙头,四肢发力,重又攀上墙顶,伏低身子,将整个人缩进墙头碎瓦的阴影里。
几息之后,一队五人的青衣卫举着火把冲进巷子,正好看见灰衣人三人冲进库房后门的背影。
“站住!”为首的青衣卫队长厉喝。
灰衣人头也不回,三人连滚带撞冲入库房,砰地一声将暗门从里拍死。青衣卫冲到库房门口,用力推门,门纹丝不动,已从里面反锁。
“破门!”队长下令。
两名青衣卫上前,挥刀劈砍门锁。铁皮包的木门极结实,精钢锁头也沉,刀刃砍上去只溅出几星火花,一时半会儿根本劈不开。
叶摆烂伏在墙头,没有动。
他知道青衣卫进不去。那道暗门必有其他出口,灰衣人三人这会儿估计已经顺着地道钻到不知哪条巷子去了。他现在要做的,是趁这片混乱脱身。
他沿着墙头向西迅速移动,很快摸到那棵老槐树附近。杨潮生从屋檐探出半边身子,一手攥着瓦楞,一手将他拉上屋顶。
两人伏在屋脊背阴处,看着下方灯笼火把晃成一片的巷子。
“张老呢?”叶摆烂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从另一头绕出去了,约在城外汇合。”杨潮生喉结滚动,“下头怎么回事?那帮人是……”
“海煞门。藏在万宝楼库房里,守着碎片。”叶摆烂语速很快,“我惊动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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