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成的消息一出。
整个院子都跟着提了口气。
不是欢呼那种提。
是心脏被人拎起来,悬在半空,不敢落的那种提。
杨月住的静室很快收拾出来。
桌上的杂物全清了。
灯添了两盏。
连窗缝都被苏饭饭拿布条塞严实,活像怕冷风长腿跑进来捣乱。
“都轻点。”
“今天谁要是打喷嚏,我真会记仇。”
她抱着药箱,走路都快踮起来了。
李脱口秀本来想贫一句。
张了张嘴。
又咽回去了。
这种时候,嘴再碎也得学会闭麦。
屋里站的人不多。
叶摆烂。
杨不卷。
苏饭饭。
青禾。
还有守在床边,指节都捏白了的杨潮生。
这位刚能下地。
脸还是白。
气也虚。
可谁劝都没用。
硬是拖着伤站到了这儿。
床上的杨月很安静。
小姑娘睡着时总显得更瘦一点。
睫毛轻轻压着,脸色还带着病里泡久了的白。
只是比前阵子好些。
至少呼吸稳了。
不像以前,睡着都像在跟命掰手腕。
杨不卷把玉瓶捧出来时,手稳得吓人。
可那只是表面。
叶摆烂瞥了一眼。
老头袖口底下,腕子一直在绷。
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。
“先说一遍。”
青禾站在旁边开口。
“药力太猛。”
“这次只用半颗。”
“中途若寒毒反扑,不要硬压过头,要给它一个泄口。”
“杨前辈负责引药。”
“宗主护心脉。”
“饭饭守炉火余温和药气。”
“我盯脉。”
几个人都没说废话。
只点头。
苏饭饭深吸口气。
从玉瓶里小心倒出半颗净髓丹。
丹丸落进玉匙时,带出一缕极细的淡金青光。
屋里立刻漫开一股干净气味。
不是浓香。
是那种能让人胸口松一瞬的清。
杨月被扶起来半点。
叶摆烂坐到床边,掌心轻轻贴上她后心。
体内元婴一动。
温润灵意顺着经脉铺进去。
现在的伤没好全。
但稳住个小姑娘的心脉,还够。
杨不卷把半颗丹化进温水。
一点点喂下去。
第一口还没入腹。
床上的杨月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第二口下去。
她指尖猛地蜷紧。
第三口咽完。
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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