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调查,却不知这种案件谁若沾上,注定会粉身碎骨!如今长公主不在府内,你一个不得重视的驸马爷,真以为自己是上层人士,别人不敢动你么。”
百户漕布嘴角勾勒出阴谋得逞的笑容。
其实他如此作为,只不过是想要打压陈家的后人而已。
在十几年前,他父亲曾是陈夏祖父手底下的参将。
当时陈统帅严令禁止战备期间喝酒耽误战机,他父亲不过是小饮两口而已,却被直接下令砍头,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不记恨!
如今陈夏曾祖父早就死了,虽说此事也怨不得谁,但他万没想到陈夏居然跑到他的地盘来。
漕布也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,享受权利带来的好处。
他要让陈夏在锦衣卫无立足之地,只要这次任务失败,他就会将其踢走,或者降级。以后无法接受案件,自然也不能立功。只要他在锦衣卫的一天,陈夏就得老实待在底层。
“你们陈家如今日落西山,而我漕家虽然父亲被砍头,但其他几个叔父都在军中掌有权利,很快我也将晋升千户,你们陈家不是从前了!想要凭借锦衣卫渠道翻身,你怕是在做梦!”
漕布碾了碾手中的核桃,嘎吱嘎吱的响,让漕布很是享受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对于漕布的意图,陈夏自是不知道,他此刻已经骑马带人前往陶家。
他拿出自己腰间的黑铁令牌,守门的人将其放行,开门。
陈夏进入封锁的府中。
陶府并不是很大,院落地面的尸体,包括房间中的遗体原封保留,并未被搬动,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将其保护封存。
但还是能看到他们临死前绝望,痛苦,挣扎的面容。
凶手作案,并不是一刀解决,这些受害者临终都受到极大的折磨。尤其是陶忠躺在房屋中,面孔呈现出一种临死前非人的心里遭遇。
根据卷宗所记,仵作发现陶忠的妻女,临终前被人玷污过,而且是当着陶忠的面进行,所以陶忠面容才会扭曲的不成模样,死不瞑目。
且行凶的人,基本已经锁定。是盐帮的二当家。
因为在那日围捕中,这名二当家凭借先天的实力察觉到危险,提前逃了出来。
按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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