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陕州和熊州也很重要。
陕州控扼着连接关中与中原的“崤函古道”,其治所弘农设有巨型粮仓,是周国东扩的后勤基地,它的存在让函谷关和潼关这些天险有了坚固的后方支撑,当年宇文泰正是听从宇文深“攻占弘农,既可阻断崤函道,又能获取屯粮补给西魏军队”的建议,派兵攻克陕城,并在此后将仓粟源源西运至关中,解了燃眉之急,构成了一道完整的、难以逾越的立体防线。
原本关中就是一个四塞之地,东有函谷关、潼关,南有武关,西有散关,北有萧关,山河环绕,号称“百二之固”。
可这“固”的前提,是这些关隘都在自己手里。一旦陕州丢失,崤函古道的东端门户便落入齐军之手,函谷关、潼关虽然险峻,却失去了战略纵深和后勤支撑。齐军可以沿着古道步步为营,将粮草辎重源源不断地运抵关下,而周军只能困守孤关,坐等粮尽援绝。
而熊州的重要性不亚于陕州。
宜阳一共有两个,一个是归属周国的西宜阳,即宜阳县,早在西魏时期就已设立,此时仍是周国插入齐国防线的前沿堡垒,是周国的熊州治所;而东宜阳则是齐国的宜阳郡城,是洛阳的西大门,570年进行的宜阳汾北之战,就是在争夺齐国所拥有的东宜阳郡城,双方在此展开了长达一年有余的拉锯,后由斛律光率步骑三万围攻汾北以救援宜阳,屡破周军,并于汾北拓地五百里。
周军据守熊州,就如同在齐国的腹心地带钉入一根钉子。平日里,熊州的斥候可以深入河南,刺探齐军动向;战事一起,熊州的兵马可以沿洛水东下,数日之内便兵临洛阳城下。
洛阳是齐国的陪都之一,也是河南防线的枢纽,还具有旧魏皇都的重要政治意义,熊州直面齐国的军事重镇洛阳,威慑着洛阳方面的齐军,一旦有所行动,齐国就必须调动大量兵力回援,从而减轻河东、关中方向的压力。
只要熊州掌握在周军手中,洛阳乃至整个河南防线就永无宁日,而相对的若齐军同时得到陕州和熊州,那对周国而言就是灭顶之灾,西魏时期所争夺的豫西之地难以保全,战略空间也将被压缩到关中一隅,再无余力东进,只能被动挨打。
而齐国则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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