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夫人和三夫人瞧见被粗暴地扔进来的,是自己的孙子,吓得脸都青了。
忙不迭过去搂着孩子查看。
“桓儿/渊儿,你没事吧!”
“祖母,疼!”
其中一个稍大些的,举着被勒痛的手臂喊着疼。
他的声音稚气未脱,脆嫩又引人疼惜。
若不是亲眼看见这两个小崽子,一人掐着毛球的脖子,一人抓住它两条腿强行往它嘴里灌东西。
还推倒崔漓。
路云玺一定不会将这小毛孩与坏种联系到一起。
两位周夫人心疼孙子,冲长春夏吼,“他们还是个孩子,你那么大力做什么!弄伤了我要你赔命!”
小厮将毛球抱来了,在外头候着。
担心路云玺瞧见了伤心,长春进来问崔决。
“公子,小祖宗被灌了脏东西,已经………”
他觑了觑路云玺的脸色,小心着说,“现在在外头……”
崔决见路云玺还端坐着,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,但交握在小腹上的手紧紧扣在一起。
这件事如果不能一次解决,会搁在心里成个疙瘩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他声音沉缓,“抱进来,给几位夫人,好好瞧瞧。”
长春道是,出去抱着毛球进来,猛地怼到两位夫人面前。
声音阴冷,“两位夫人,瞧瞧吧。”
路云玺看见毛球脑袋耷拉着,一动不动的样子,唇颤了颤,眼睛涩涩的,又想哭。
可她明白,现在还不能,也不是哭的时候。
手指骨叫她攥出森森的白,用愤怒压制着心里的痛。
两位周夫人毕竟是女人,胆子小,见到死物害怕得叫嚷着躲避。
那两个小崽子也没了先前的恶劣,看见没了生气的猫也吓得哇啦哇啦叫起来。
一个劲往大人怀里钻。
周大夫人捂住孙子的眼睛,厉声斥骂,“干什么!拿着晦气东西来吓唬谁呢!”
欺负她可以,可欺负她孙子可不行。
她也不顾及那么多了,转头冲崔决喊,“少坚,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今日你母亲生日,你非要闹得她不开心才算?”
“我们怎么说也是你舅母,是你母亲请我们来的,不是我们上赶着来巴结你。”
“就算你身居高位,那也得尊我们为长辈。”
“我们不过多说了几句闲话,又没惹着谁,你把这死猫弄来做甚!想吓唬我们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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