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檐君快步入内,解了披风交给身边的侍女。
瞧见小姑子泪眼婆娑的,两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云玺!长远不见,你可还好?”
路云玺抱着她落泪,“嗯,我还好,只是很想你和五哥!”
刘檐君乃东临侯嫡次女,当年路云玺与路云池北上接的,便是刘檐君和其兄长。
他们二人路上便生了情,回京之后禀明父母,年底路云玺出嫁前一个月办了婚事。
六年前周子遇出事,刘檐君曾极力反对路云玺去云中。
就算要替周家的守寡,也该留在府中,家人也好照应。
她与路云玺同年出生,比她小三个月,性子刚直飒爽,最见不得家人受委屈。
刘檐君拍拍她的背,“好啦,多大的人了,还哭鼻子!”
路云玺扯袖子揩泪,“嗯,我是高兴!没想到你会进京。”
外头风雪连天的,她的手不暖和。
路云玺携她往次间走,“你来了,是不是五哥也来了?”
刘檐君走到炭盆旁烤手,“他在前厅,同崔侍郎叙话。”
她和崔决的事只怕京里传得到处都是,还不知那些人如何编排的。
猜着五哥五嫂应当知晓了,路云玺脸上有些赧然,偏了偏脸,无言面对他们。
借着吩咐丫鬟事情避着她的眼神,“织月,五嫂喜欢喝肉桂,你去沏一壶来。星鸾,你让后厨做碗醪糟来给五嫂暖暖身子。”
又瞧见她的鞋子沾了雪,鞋帮子都湿了,吩咐识月,“去取双新鞋来给五嫂换上。”
瞧见立在旁侧的丫头,又说,“这是五嫂身边的琼芝,识月,你带她下去吃些东西,暖暖身子。”
刘檐君瞧出她不自在,默默等她吩咐完事情。
待人都支使出去了,她才笑着牵她的手在榻沿坐下。
“好啦,跟我就别客气了。”
“你和崔少坚的事,我和你五哥刚入京便听说了。”
她拍拍路云玺的手,“我们已经去见过大哥了。安若……唉!要我说,谁都怪不上。”
“大哥藏有私心,利用安若搭上崔少坚。却不告诉她实情,逼着她跟崔决做夫妻。”
“哪知,崔少坚心中唯你一人。”
“你也别怪崔少坚,他是瞧着你和安若的情分,才肯出手救她。”
“我猜,他应当是不知晓大哥未将实情告知安若的,以至于迎了安若入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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