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桌边露出一块群青色的裙摆。
一时间冷汗涔涔。
这这这……
若是叫崔决发现他将云玺弄走了,还不劈了他!
两名都虞侯进门来,拎上包袱,粗声粗气比手请他出去。
闲杂人清走,崔决深吸一口气,淡声吩咐,“卢副都使,南边之事非一日之功,不可急功冒进。”
“本官已有安排,你不可擅自行动。”
“若坏了本官的大计,别说你大舅哥和岳父,就是你整个卢家也难脱干系。”
”届时,就算你有十块免死金牌也不够用。“
“可听明白了。”
自知晓皇上派崔决南下解决此事,卢御风便知没有他发挥的余地,唯有听令行事。
他拱手道是。
秋桐从外头快步进来,低声道,“公子……”
瞧了卢御风一眼,他识趣的退出去,“下官去准备随行之事。”
待人走了,秋桐才禀报,“公子,查清楚了,是路五夫人送夫人走的,长夏循着马车踪迹查到通华县失了踪迹。”
“是否要加派人手搜查?”
崔决靠在椅背里,望着门外头窄小的天,长出一口气,“罢了。”
“她不想留在我身边,我若强求,只会让她恨我。”
“此去淮南,若一切顺利,至少三年之后才能回京。”
“她最是娇气,生活上头样样都要精细。”
“一个人在外头躲着,还不知道过什么样的苦日子。”
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“你差人去同路五夫人说一声,让她叫云玺回去。”
“三年之后我有没有命回京都难说,用不着躲了。”
秋桐眇着账桌旁边那片裙摆,刻意提高了声音,悲切地说:
“公子,您别这么悲观呐,不一定呢,万一有生机,总要拼着一条命回去再见见夫人呐!”
崔决站起身,朝窗边踱了几步。
长叹一声,“她不爱我,就算拼死回去见她又能如何?”
“于她来说,或许巴不得我死在淮南才好。”
“行了,不多说了,你着人照我的话去办就是。”
秋桐道是,紧着问,“那您先头替夫人攒的首饰和银子,还有替夫人下定的嫁妆,那架拔步床……”
“再有半年床就该完工了,回头送哪去呀?”
崔决望着透进窗来的光线,沉了沉气,“送去揽云居吧。”
“你将那些首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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