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才过了前庭,秋桐和其他伺候的,听见路云玺要赶他们走。
立刻跪倒一片,哭着求情。
路云玺听了不忍,但又不想留他们在跟前。
留下一句,“等年后吧,过了年,我再替你们谋个好出路。”
星鸾抹着泪笑,“是,多谢小姐!”
颠沛一整日的心,在身体没入温水中才缓缓沉了下去。
热气氤氲,路云玺靠着浴桶,闭上眼喟叹,眼前却闪过几帧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她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,抓着桶沿喘息。
识月正要去衣柜里取她的衣裳,听见好大的水花声,还当她怎么了,急转进屏风。
“小姐,怎么了!”
路云玺呆愣愣看着屏风上交颈的鸳鸯。
耳边响起那人哑着嗓子唤她的声音。
水温骤然变得烫人,她待不住了,站起身要出来。
识月不明所以,忙过去扶住她,“怎么的不多泡一会儿?”
路云玺随口扯了个由头,“方才我吃太饱了,泡久了不舒服。”
“今日太累,我想早些休息。”
识月信以为真,伺候她歇息。
路云玺躺进软乎乎的床上,睁着眼看着旁边一只闲枕。
侧躺的男人转过身,伸长手捞她,“云玺!”
路云玺闭了闭眼,甩甩头翻了个身。
声音又从背后贴近耳畔,“云玺!”
她烦躁地扯被衾捂住脑袋。
相对幽闭的空间里,一股浓烈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袭来。
“……哈啊……好像,大了些……”
路云玺捂着心口猛地坐起身。
烦躁地挥开幔帐叫人,“识月!识月!另取一床被衾过来!我不要用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