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檐君掏帕子帮她擦嘴,笑说,“你激动什么,难不成叫人说中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路云玺腾地一下站起身,急喘着气在屋里来回画圈,“分明是崔决不顾我的意愿,强行将我困在府中!”
“我不愿意同他在一起就是我辜负他?”
刘檐君看她脚下的步子越走越急,气急败坏的样子,跟只被惹毛的猫一样,心头发笑。
起身过去扶着她两肩,将人推回椅子里,“你这么着急上火做什么,岂非越发显得你在意?”
“既是谣言,便让它不攻自破!”
“再说,京里人人都知崔侍郎将你捧在掌心里,你俩骤然分离,你又离了崔府,不怪旁人乱猜。”
琼芝出去一趟又回来了。
上楼来回话,“夫人,六小姐,老爷被步兵司的几位军爷叫去值房里喝酒去了,奴婢进不去。”
人没见着,大夫也没请来,刘檐君有些搓火。
还不等她发作,星鸾慌慌张张从楼下跑上来禀报,“小姐,不好了!三小姐出事了!”
“三小姐?”路云玺脑子卡顿了下才反应过来,“阿漓?她怎么了?”
星鸾眼里沁出了泪,“秋桐说自您走了,四少夫人帮着夫人打理府中庶务,叫人停了三小姐的餐食,每日只供应白饭咸菜馒头。”
“小姐生产本就伤了底子,才出月子没两日,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!”
崔漓生产遭了多大罪,路云玺在外头全程听着呢。
她一万两银子救回来的人,竟让他们这么作贱!
路云玺怒红了脸,“崔夫人呢,是死了吗!自己亲生的女儿被这样苛待,问都不问一声!”
星鸾眼泪“哗哗”的流,“夫人生着气呢,她听信四少夫人的谗言,怨怪小姐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又担心大公子的处境,日日在寿喜堂吃斋念佛,根本不理会这些事。”
这么说路云玺倒想起来,临着离京前些日子,听见阿漓和崔夫人争执的事。
崔决一定处理了崔夫人娘家人,所以崔夫人才将心中的不忿都怪到她头上,偏偏阿漓又护着她,才招致今日之事。
她想起崔漓的夫家,“你们姑爷呢?孩子都满月了,裴家到现在没来人?”
星鸾摇头,“三小姐生产那日,大公子便派人通知姑爷和裴家,可至今没见着人上门。奴婢也不清楚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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