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府长史,当是自小便承袭了母亲的本事,待人接物上头没得挑才对。”
“如今我与崔决没了关系,府上之事自然与我无关。”
“天冷,我就不多逗留了,告辞。”
说罢一双盛满秋水的眼睛盯着她。
白叙缃被盯得不自在,又因她说她母亲是长史不痛快,心口堵着一口气,侧身让开。
路云玺不欲与她多纠缠。
指桑骂槐说她出身低就算放过,带着崔漓出了府门。
临登车前,瞧见车后头跟了好些人,各个背着硕大的包袱。
路云玺顿足瞧了一眼,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秋桐立马上前来解释,“小姐,后厨的两位师傅说在府里受排挤,伺候您伺候惯了的,要跟着您走。”
“还有吟霜吟雪,说当初是您写信叫她们来的,如今没了着落,也要跟着您走。”
“您看这大过年的,他们东西都收拾好了……”
路云玺蹙眉,怎么感觉哪不大对?
马车里传来孩子的哭声,路云玺回过神来,“行了行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
秋桐眼珠子一转,朝那些人一扬手,“小姐同意收留你们了,都跟上!”
原定出去接两个人,结果带回来一串。
到了地方,秋桐吩咐院里其他人帮忙安置。
路云玺瞧着各个脸上扬着笑,说说笑笑的忙活,十分热闹。
心里有些感慨:
看来他们在崔府的日子确实难熬!
刚才心头那点疑惑随之散了。
路云玺安顿好崔漓回楼里,星鸾领着位大夫来了。
“小姐,这是路五爷找来的大夫。”
路云玺点点头,在桌边坐了,伸手请大夫把脉,“有劳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