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的是,江云姝那边派人送来的单子,上面开的药,全是顶尖的珍品。一剂汤药的钱,都够寻常人家过一个月了。
这哪里是治病,这分明是喝金子!
“她就是个疯子!”张夫人恨声道,“她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,把事情都捅出去?”
“捅出去?”李夫人冷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然后呢?你以为我们能讨到好?欺君罔上,草菅人命,这两条罪名,哪一条不够我们三家喝一壶的?我们自己都身败名裂,夫君的仕途也到头了,拿什么跟她斗?”
江云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她如今是定国公夫人,圣眷在身,又占着一个“理”字。她们呢?她们是犯错在先,把柄被人死死攥在手里。
暖阁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半晌,李夫人才像是下定了决心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认栽吧。”
“把银子补上,把事情办好。她要名,我们给她名。只求她能高抬贵手,把这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……
定国公府。
桂嬷嬷拿着一本小册子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“夫人,安民堂那边送来的账单。那位周老丈,前儿个说夜里睡不安稳,大夫给开了安神汤,里面用了一钱东珠粉。昨儿个又说胃口不好,厨房炖了半只血燕窝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。
“还有,您吩咐送去的那几支老山参,也都给几位体弱的老人家炖了汤。这零零总总加起来,不过三五日的功夫,花销就……就快赶上咱们府里一个月的嚼用了。”
江云姝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一盆君子兰浇水。闻言,头也没抬。
“人老了,身子骨金贵,是该好好补补。”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说的不是几百两银子,而是几文钱。
“那……这账单,还是照旧送到三位夫人府上?”桂嬷嬷问。
“自然。”江云姝放下水壶,用帕子擦了擦手,“账目要清晰,明细要周全。哪位老人家用了什么药,吃了什么补品,都要记清楚了,省得日后说我们账目不清,贪了她们的银子。”
桂嬷嬷忍着笑,应了声是。
这哪里是怕人说账目不清,这分明是故意要把账单做得清清楚楚,好让那三位夫人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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