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古怪,人们围聚在一起,仿佛当中有什么东西,她不由走近了些,神识一扫,顷刻间脸色白了白。
那正当中,竟是陈理那惨白僵硬的尸体!
周围,各宗门的人正激烈地议论着。
“竟是天元宗的陈长老,怎会以这种姿态,惨死在此地?!”
“陈长老?!”
“何人胆敢对天元宗的肱骨长老下手,这简直是嚣张猖狂,胆大妄为!”
“就是,陈理长老是多好的人啊,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!”
“看这情况,致命的似乎是心口这道枪伤!”
“枪伤?修真界中,用枪的修士可不多啊,还要修为高,能够与陈长老有一战之力的人……”
人们猜测着,就在此时,突然有人察觉到了尸身枪伤上残余的灵力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贯风枪法?!”
此话落下,当即往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,人们的目光,纷纷朝着人群当中那长身玉立的绿衣男子看去。
“贯风枪法,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应门主的独门绝学吗?”
“休要污蔑我们门主,门主与天元宗陈长老无冤无仇,怎会杀他!”
“错不了,这就是贯风枪法!应门主,若陈长老不是您杀的,你总要给咱们一个说法吧,总不能让陈长老平白蒙冤!”
“是啊,会贯风枪法,且能够与陈长老有一战之力,这两条应门主全都符合,而且据说,应门主您比我们提前一天来的,您,其实昨天就到百井城了吧?”
“真有此事?那连作案时间都对上了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!我们门主提前一天到是来寻人的,门主,您快解释一句呀!”
自事发至现在,应姜一句话都未曾说,倒是急坏了身旁的自在门弟子们。
他们急切地解释着,却不曾想,先前一直垂眸不语的人,却忽然间勾唇轻笑,理了理绣竹的衣袖。
“看他不悦,顺手便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