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看到了师尊,难道那是一场梦吗?
陈野尚未从刚刚吐了一碗药的情境中回过神来,秦六一送药的场景便再现。
现实的一切都在证明刚刚只是一场梦,可那股真实感又令陈野迷茫。
老大她……真的是第一次来送药了吗?
还是说,他并非在梦中见到了应姜……而是应姜就在这附近,一直注视着自己。
陈野依然吐掉了药,躺在床上安静等待着心魔的反噬,可每当他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便能堕落成魔的时候,总会被一道力量猛地推回来,而后便是开门声,秦六一端着抑制心魔的药走了进来。
发生的这一切,像梦,又不像梦。
这样的场景不知循环经历了多少次,陈野清楚,若不好好服下汤药,自己恐怕永远都要深陷在这循环中无法逃脱了,最终只得妥协。
看着陈野安安静静喝下了药,秦六一道:“我去参加论剑大会了,你好好养伤,等结束了,我们一起回宗。”
陈野眸子眨了眨,未曾说话。
秦六一出了门,外面传来她与宛湘的对话,陈野平静地躺在床上,抑制心魔的药游遍了五脏六腑,时间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,透过窗格的日光开始发黄,论剑大会散场的声音渐渐飘来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认真?这次跟同境界的修士比剑,又没发挥出一成的力来,成绩一直在中游,岂不让外宗的那些人笑话你?”
屋外,宛湘发牢骚的声音渐近,回应她的是秦六一那仍然平平淡淡的语气。
“就算不笑话剑法,他们还能从我身上找出别的事来笑话,拦不住的。”
“总归是雷灵根没能生在他们自己身上,管你是好是坏他们都能挑出错来,也罢,就这样成为他们眼中最平庸的修士吧。”
宛湘的声音有些无奈,以她的心气,凡事自然都要做到最好,自然是理解不了秦六一。
两人说话之间便推门进来,正看到陈野已然起身,从茶盏中倒水喝了。
“陈野,论剑大会还有三个月才结束,不过我们的场次已经比完了,”秦六一道:“我和掌门说了,可以带你回宗养伤了,你想不想走?”
“走吧,”陈野声音微哑:“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。”
“那我去收拾东西,我们明天就启程。”
日落后,昏黑的夜里只闻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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