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路尽头。
与此同时,马车上,白彧珩蹙着眉,紧盯着手里攥着的信件,一旁的侍卫几次欲要张口,最后都犹犹豫豫地闭上了嘴。
“还是没找到吗?”
马上要到皇宫了,白彧珩开口打破了寂静,即便这句话,他一路上问了不下百次。
“天元宗将整个碧水洲都翻了个遍,咱们的人也一直在暗中寻找,连周边的那些地区都没有放过,确实是没有宛小姐的踪影……”
侍卫顿了顿,又看向了白彧珩手里的信。
“殿下,既然信上说宛小姐曾与天元宗取得过联系,便是好事,说不定天元宗已经找到了救宛小姐的办法,您无须……”
白彧珩未曾言语,目光仍紧盯着这封由天元宗传来的信。
寄信的人是他暗中培养的心腹,进入天元宗的目的也只有一个,便是向他传递与宛湘有关的消息。
从前,他一月收一封信,成婚后,便改为了半年收一封,只要确定宛湘安好便可。
而碧水洲的事情发生后,白彧珩已然顾不上其他,每一日都等着新的消息传来,可每一日等来的,都不是好消息。
现下,马车即将驶入皇宫,他微微垂眸,掌中浮出一道灵力,将这封信彻底从世间抹去。
天色渐晚,宛湘在黄昏的街头游荡了许久,终于向天元宗传回了安全的消息。
而后,她又趁着天未黑出了城,寻了一处灵气浓郁的地方打坐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