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心理拉锯战,能够越早接受并适应的,能够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也越大。
在这件事上,地十九完全省去了心理战的过程,他本以为秦六一也该如此,至少,不能比自己差。
“不借……就算了,”秦六一指了指被地十九单手抵住的门:“我自己出去。”
那俨然是一副不想,也不打算杀人的模样,地十九抵着房门的手未动,只冷硬地盯了她一会儿,对方就怂得低下了头去。
废物。
地十九手上力道加重,扣在门上的指节发白,眼眸中仿佛卷起了一场暴风雪,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
门外,清秋虽听不见里面的声音,却敏锐得察觉到了氛围不对。
敲门声停了会儿,他忽然改了口风。
“刀疤呢!那个,你叫刀疤出来,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地下室受苦!”
屋内,地十九拧紧的眉舒展开,那场暴风雪最终化为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冷笑。
“这些年的纵容,到底还是将你养成了一个废物。”
他淡淡转身,房门被清秋“嘭”得一声撞开,秦六一脚步有些仓促地出了门。
见秦六一安好,清秋松了口气,而后目光往房中看去。
地十九没再给这边一个眼神,独自走到了桌前,擦拭起佩刀。
回地下室的路上,清秋的目光不时往秦六一身上飘去。
“可还好?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“没动手,”秦六一道:“但骂了我两句。”
“这……”清秋一时有些犯愁,猜不透地十九。
按照他对地十九的了解,此人的行事作风只有两个极端,无关的人不理会,有仇的人直接杀,倒还从未出现过中间的情况——不动手,只骂两句。
难道说,这是来到酣梦洲后他给自己重新弄的人设?
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地下室,两人找了个角落靠墙窝着,也算不浪费交出去的两百筹码。
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小,两人只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别人,地下室的这些人,也瞅不见几个脾气好的,经常有因为一点小磕碰就争吵扭打起来的情况。
周围的人冷眼看着,甚至扭打到最后见了血,出了人命,该睡觉的也还是在睡觉。
这边兴奋地给自己刚打死的“战利品”放着血,那边被吵醒了,嘟囔两句,翻个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