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片区,这两种地方都有上等人庇护,巡街的轻易是不敢闯入的,前者就不必说了,安全,但是也贵。
后面的片区,都是人契镇中的上等人们商量着划分出来的,一个上等人管着至少二十户人家,这些人家需要每月定时向上等人缴纳筹码,花得也不少,但比住客栈要实惠得多。”
同跟在后面的秦六一解释完,老张又道:“对了,你这会儿有住的地方吗?”
“我住的客栈。”
闻言,老张大惊:“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筹码?你去卖血了?!”
老张不知,秦六一卖的是别人的血,不像他刚来那会儿,是靠着卖自己的血,一点一点攒下的这份家业。
见秦六一沉默着不回答,又因为一天只吃了半个馒头而面容憔悴,他更加觉得秦六一是为了住客栈去卖血了,于是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用不着住客栈,你跟张叔回去,住在我家也一样安全,不用白白花那些筹码!”
“张叔,”秦六一愣了一下:“我是跟人一块过来的。”
但转念一想,他们身上本就没多少筹码,还要在酣梦洲待不知道多少天,若能省下一百的住店钱换十个馍馍,自己就不用饿肚子了。
脸上一阵欣喜,秦六一连忙道:“张叔你先走,我回客栈跟朋友留个信就回来!”
老张告诉了她怎么走后,秦六一飞快地往客栈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