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在秦六一的强烈要求下,老张还是睡自己的床,她则在地上铺好了被褥,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里比客栈的地下室要舒服多了。
只是可怜了清秋前辈,不过今日地十九既然松口允了他上船,想必晚上应当也扛不住前辈那死皮赖脸的蹭房攻势吧。
……
翌日,秦六一将省下来的房费全换成了馒头,终于吃到了进入酣梦洲后的第一顿饱饭。
老张答应了帮她打听二人下落的事情,秦六一则是回了客栈与清秋汇合,未想到他昨夜仍睡的地下室,因为地十九留在了舞乐镇,根本没回来。
“那舞乐镇是什么样子的?”秦六一一边吃着馒头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清秋半撑着头,百无聊赖道:“倒是比人契镇繁华些,青楼妓院什么样,那里就是什么样,只是这没了法度的地方,人的羞耻心也渐渐没了。”
他摆摆手,表示抗拒。
“听说,舞乐镇中的人长得都很好看。”
秦六一回想一番,老王就算了,齐昭凌年纪小,但也算清秀,这里也不是看人年纪小就会放过他的地方,有没有可能……
“嗯,”清秋咬了口馒头,并没否认:“好看的人的确很多,不好看的也不会被卖进去,只是我看,那地方也不一定有我们要找的,对了,你的进展如何呢?”
秦六一考虑了一会儿。
“人契镇这边有张叔帮忙盯着,我想去舞乐镇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