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收债回去，秦六一特意让同行的打手提前去歇着，自己则找管事交货。
“嗯，够数了，回去吧。”
管事清点着，头也没抬，过一会儿，看向还没有离开的秦六一。
“还愣在这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问，什么时候给酬劳？别的地方都是日结的，我来这里后，还没见到过酬劳。”
“咱们这是一月一结的。”管事敷衍道。
秦六一就站在那里不走，他实在是烦了，皱着眉头抬手朝大堂中堆满了筹码的赌桌指去。
“喏，你的酬劳就在那里，想要就自个去赢，别在这里烦我！”
恶声恶气地说完，管事提着桶便走开了。
秦六一往前跟了跟，没一会儿便被管事飞来的烦躁眼神给逼停了。
但已然是看清楚了管事行走的路线，再往前便没有岔路了，想来这就是通往寒窖的路。
“你站在这儿做什么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！”
身后出现道熟悉的声音，转头看去，正是和自己一同收债的高壮打手。
在那双瞪圆了的眼睛下，秦六一侧侧身子给他让出了条路。
打手盯了秦六一会儿，才继续往前走去，正好和管事走的同一个方向。
他去那里做什么？
在这里站得太久了会起疑，于是秦六一离开，却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，而是径直朝着赌场的五楼爬去了。
好心赌场的主人从未露过面，赌场里的人都说，管事的就是真正的赌场主，也有人说赌场主一直都住在五楼的某个房间里，只是从没出来过罢了。
秦六一比较相信后面的说法，因为这偌大的好心赌场日日爆满，经常腾不出空房间来，但整层五楼都是空的，从不让人上去。
今日她正好借着讨薪的旗号去五楼探探虚实，越往楼上走，那吵闹的声音便越是远。
不同于当初在凤仙楼时，越是靠近老鸨的所在地，越能感觉到不对劲，在这好心赌场内，简直一丝异常都察觉不到，就像没有蝴蝶存在一般。
甚至于秦六一已经快步走在了前往五楼的楼梯上，除了嵌在柱子上的青玉宝珠，根本没有任何探查的气息袭来，这五楼，似乎真的什么也没住。
住没住蝴蝶，亦或者是人，秦六一踏上最后一阶楼梯，马上便能揭晓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！”
一声怒喝突然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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