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了过去。
“你叫啥名儿啊?”
“刀疤。”
“来来来,进来说。”
进去时,屋里住的打手们齐齐抬头,瞅着秦六一。
喊她过来那人指了指一个空床铺:“这是高庭的床,他今儿晚上没回来,你知道去哪儿了不?”
秦六一想到不久前看到高庭往寒窖里走的事情,刚要说,那人又笑着开口。
“他去提灯城,过好日子去了!”
“怎么说?”秦六一有些吃惊。
“你不知道这事?他没跟你说?”
虽是问句,但男人却一点都不疑惑,笑着跟屋里的其他人挤挤眼睛,那些人也笑着,都看向秦六一。
“诶刀疤,你知道那提灯城有多难进吧,每天发下来的进城名额就那么几个,还得费力气去争取,可难拿到了,但咱们赌场里的人啊,不一样。”
“都不用去争抢名额,咱们赌场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拿到一两个名额,直接去提灯城里享福,因为在那城里有咱们好心赌场的总店,这个高庭啊,就是被调到总店里去了!”
“你跟他都搭档这么多天了,他没跟你说过这事?”
男人好整以暇地瞧着秦六一。
秦六一算是看出来了,这些打手哪里是真在问话,就是在挑唆,想看自己破防的样子。
当然,她也不介意装装样子,也从他们口里套套话。
于是眉毛一竖,瞪眼大骂:“狗杂种,有这好事不想着我,天天差使我提桶倒是勤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