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了。
但秦六一看到的,是高庭根本没去渡口,而是去了寒窖。
又看了会儿管事,秦六一忽然起身,往赌桌处走去了。
她拿出了身上剩下的筹码,全都押在了赌桌上,毫无疑问输了个精光,还倒欠了不少。
在同行的打手们朝自己围过来,逼着她打欠条时,秦六一忽然蹿到了管事的身前。
“输了!我的筹码全都输进去了,管事的,您赶快给我结酬劳吧!”
管事冷漠地扫了眼秦六一,抱着账本侧过了身子。
秦六一又转到他面前,软声软气地说:“那些筹码我一定能赢回来的,你就当是借我的,等我赢回来了就还你!”
管事鄙夷地瞥了她一眼,不耐烦道:“没钱你赌什么赌?”
秦六一一拍桌子:“老东西!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本来就该是老娘的东西!”
“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呢!”管事朝旁边的打手们扫去:“按住她,摁手印啊!”
“都别碰我!你们就喜欢被他这样奴役是不是,他有给你们开过一天工钱吗!”
秦六一这句鼓动反抗的话落下,果真让打手们犹豫了片刻。
但也只是片刻,很快还是有打手走了上来,押着秦六一在欠条上摁了手印。
原本打手们认为,今天同事发癫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,很快就过去了,不曾想到了晚上,还能等来后续。
打手们住的院子里没有青玉宝珠,秦六一也便放心地在这里编瞎话给他们听。
“人爱财也应该有个限度,管事的平日里克扣咱们的工钱也就算了,但他怎么能为了赚钱把本该属于咱们的进城名额卖给别人呢!”
这话一出,不光是她屋里的打手们都认真起来,连其他屋里的打手都挤过来听了。
“你有证据?别张口就来啊,管事手里的进城名额要真是花些筹码就能够买到的,那我前前后后给他送了那么多礼,怎么也不见他给我一个名额啊!”
当即便有人发出了质疑。
“他当然不会把名额卖给赌场里的人啊,因为这件事要是在赌场里传开了,跑进了主家的耳朵里,你说这管事他还有不有得做?”
说到“主家”这二字,又是一阵议论。
“咱们好心赌场,真的有幕后主家吗?管事的不就是赌场主吗?”
“是啊,要是那个幕后主家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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