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一带人闯上五楼,还惊扰了主家,这已经是大不敬了,管事哪里还敢跟她透露更多的消息。
事情发展成了今日这般,这人定是再不能留了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她无非是贪财,用些筹码将她暂且稳住,之后再想办法要了她的命。
自己在她身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还被主家给训斥了,岂能让她死得安生?
思至此,管事脸上的怒意收敛了起来,拿出钥匙开了柜子,取出一堆筹码来。
“这里面有你的工钱,其余的,是封口费,”管事紧盯着秦六一嘱咐:“你给我把嘴闭紧了,在五楼看到了什么,不能对任何人说一个字!”
“当然当然,有筹码一切都好说!”秦六一连连点头。
回到院子里,打手们都好奇地围上来问东问西,秦六一没有开口,兀自进了屋子睡下了,也没管那些打手们各种离谱奇葩的猜测。
……
昏暗的房间里,到处挂着的白布被穿堂风吹起,在眼前晃来晃去。
这地方……为何那么熟悉?!
丝丝冷意渗入皮肉,秦六一猛地转身,赌场之主那异常的模样便出现在视线中。
床上,那些爬满了的血管好像虫子一样蠕动起来,朝着秦六一的方向逼近。
“主家?”
秦六一皱起了眉,沉默了片刻,而后高声喊道:“不是我杀的你!是管事!一定是管事杀了你的,他还将五楼封住不让任何人上来,您要索就去索他的命!”
“愚蠢——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上空。
“主家,是他一直在坏您的事,我不是有意冲撞的!”
已经爬到了身边的血管攀着秦六一的脚面不断向上,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自己被这些血管紧紧束缚住,勒住了脖子,不断地收缩……
……
从梦中惊醒时,恰是深夜。
屋里的打手们正熟睡着,秦六一翻了个身,思索起了白天的事。
主家是个死人,但绝不是管事杀的,他没那个本事。
但主家是真的死了吗?
融合时间越久的蝴蝶越趋近于非人形态,这或许便是其中的一种,他的肉身已经没了生命迹象,无法行动,故而藏在五楼从未露过面,与之相比,身体里的那些血管才更像是本体。
管事从未上过五楼,却能执行主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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