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,人契镇依旧热闹。
一夜未睡的秦六一,此刻快步行走在买卖奴隶的街道上。
识海中,是饕餮那惊诧的声音。
“这是怎么了,不安葬你张叔了?”
“找去提灯城的门路也不应该来这里找吧,你得去舞乐镇啊!”
一直到秦六一停在了某个牙人面前,它才没了声音。
秦六一二话不说,将重剑搁在了牙人的肩膀上,问:“这些天,在老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?”
这正是昨日里偷瞄,还悄悄议论过他们的牙人,若说他不知道些什么,秦六一是不信的。
牙人被吓得不轻,不曾想这把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大剑,扛在自己肩上竟是这般的重,硬生生将他压低了三寸。
他慌里慌张地喊道:“不关我的事啊,我什么都没干呐!”
“那你说,关谁的事?”
牙人的目光四处乱看,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,不敢说出来得罪人,下一刻,秦六一便将重剑往他脖子处挪近了一分,他当即吓得跪了下来。
“是奴隶!老张手底下一个女奴隶,背叛了他,把你在他家里借住的事情告诉了片区的主人,主人家便将他给叫了过去,打了一顿,又抢了他身上所有的筹码,老张为了维持摊子的运转,就只好再去卖血,但那顿打本就不轻,还没缓过劲来再去卖血,就……”
后面的事情,也便不必说了,昨日秦六一背着老张在人契镇中到处寻医馆,闹得动静也不小,这条街上的牙人们全都知道,老张死了。
他说完后,偷偷瞄着秦六一的脸色,只见她睁大了眼睛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老张之死的起因,竟然是自己。
这一刻,秦六一手中一松,重剑脱了控制,“哐啷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牙人忙向后跳开,找机会逃走了。
因为我。
因为我……
“此事并非你一人之责,丫头,莫钻了牛角尖!”饕餮厉声。
“是谁?”秦六一再次拿起重剑,看向周围那些牙人们:“谁告的密。”
告密的奴隶被卖来老张这时,主家给她起的名字叫除衫,不是好心好意想出来的名字,老张便管她叫杉子。
秦六一走后,她不知从哪儿听来向片区主人检举,就能够离开酣梦洲的事,晚上趁老张不注意,便跑出去,将之前老张收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