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头瞧了瞧。
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小杂种。”
声线模糊,但即便是听得不真切,秦六一也能够感受到那人语调中的轻鄙与嫌弃。
那人的评价,并没有引来另外二人的反对,他们反而很是欢喜。
几人逗弄着新生婴儿,满床的碎壳被风吹散。
……
秦六一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。
窗子仍是半开着,提灯里的蜡烛没有变短。
她很清楚,自己昨夜入梦了。
那是一个生产的梦,也或许,是真的生产了。
满腔的疑惑尚未消失,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侯玉的声音。
“可睡醒了?”
秦六一连忙下床开门。
侯玉半眯着眼睛,观察她一番:“精神不振呢,看样子是没有睡好。”
“没事,不耽误干活的。”秦六一道。
“今日府里无事,陪我出门。”
秦六一简单收拾了一番,跟着侯玉出了门。
今日,她才终于知道了侯玉做的什么营生。
秦六一跟着她一路来到了提灯城内最大的茶肆,却并不是来消遣的。
侯玉轻车熟路地来到茶肆后院,找到入口进入了地下。
秦六一跟在后面,刚下去,一股暖烘烘的气流便扑面而来。
“习惯这个温度吗?我们可要在这里待上一天。”侯玉问道。
秦六一眉头轻蹙了一下。
倒不是温度的问题。
只是一进入那昏暗的地下,秦六一就不免想起曾在赌场之主血管里的经历,以及看到那些被掏空了身体的行尸运送五脏时的画面。
再转头,侯玉已经换上了身耐脏的粗糙衣裳。
“该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