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欠——”
打了个哈欠，不理会识海中的饕餮，秦六一锁好房门下楼。
今日还要多找几个地方，多打听打听消息。
秦六一正下楼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。
她没有在意，直到一名妇人抱着大哭的婴儿从她的身前匆匆走过。
秦六一猛地站住了脚。
是她的幻觉吗，怎么感觉，刚刚那襁褓中的婴儿朝自己看了一眼？
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一夜美妇生产的画面。
她皱着眉，赶紧摇了摇头，将那些思绪都摇出脑外，再回过神后，朝着方才妇人走的方向看去，已经没了她与那婴儿的身影了。
……
盈福茶肆
三楼的库房，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人蹑手蹑脚出来，正准备轻轻关上门，这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道声音。
“什么人！”
“啊，是我，”斗篷下，书生的声音传出来，“我来查查客人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没。”
“是消息通啊，你打扮成这模样做什么？”巡逻的人一脸古怪地看着那黑斗篷。
“这不是……脸上起疹子了么，让客人见了不好，索性就挡起来了。”
“让你少去窑子里玩，活该染病，呸！查完赶紧走，我该锁门了！”
“你锁你的，莫管我……”
那巡逻不屑地看着他自身边仓皇跑过，并未生出什么疑心来。
出了茶肆，黑斗篷径直拐进了一条巷子，那巷中有一人，红衣灰发，正是地十九。
见到人，黑斗篷习惯性地摘下了宽大的斗篷帽子来，却见斗篷里的哪里是个人，分明就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！
“高人，我都已经死了，可不敢再回茶肆了！”白骨开口，吐出的依然是那书生的声音。
这短短的时间内，地十九便已经掌握了纸老虎的用法，那便是能够将所有暴露的魂魄都化为自己的伥鬼，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。
他便拿这被自己杀死的书生做了个实验，将有魂魄的伥鬼，与自己手上那些无魂魄的傀儡相结合，不仅能够提高傀儡的灵活性，还能够大大提升它们总体的战斗力。
难怪此物会被称为“虎符”，只要手下的伥鬼足够多，那便是一支完全听从自己调令的军队。
但这件事对于地十九而言，其实没什么可高兴的。
他眼神淡漠，冷冷道：“叫你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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