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地十九受伤的情况跟自己差不多，但他也没有像自己这样恐怖的恢复能力，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。
旁边，还有几个披着黑斗篷的傀儡给他端茶倒水。
这些白骨傀儡都已经是融合了冤魂之后的了，行动举止毫不生硬，还能说能唱，披上一件斗篷，根本看不出来是具骷髅。
秦六一进了屋，将一篮馒头交给其中的一个傀儡，还未开口，那边地十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还没死，你不用急着来上供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地十九淡淡斜了她一眼，翻过身背对着秦六一去了。
见状，秦六一往前抻着脖子探头，想看看他的情况。
“有什么话，直接说。”
闻言，秦六一静了片刻：“你那天，怎么也会出现在戏楼里？”
“追查天门一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救我？”
秦六一格外不明白，虽然总是会遇见，但他们的接触不多，唯一的深入心灵的交流，还是地十九骂自己废物。
他这样冷漠无情的一个人，会去为了救一个废物而主动陷入危险吗？
“你不是一向觉得，在任务之前，其他所有都不重要吗？”
地十九沉默着，很久都没有回答。
就在秦六一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，那淡漠的声音才再次传来。
“最好的结果，是你能看着我如何死去，然后对它们恨之入骨。”
“……”
这样的话，真不像是能够从地十九口中说出来的。
秦六一忽然开始好奇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
不光是她和清秋，整个天元宗中，了解他的人几乎没有。
或许，只有华慎凝才知晓。
她又探了探头：“对了，我真名叫秦六一，阿七和刀疤都是我的化名，地十九前辈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没有名字，就叫地十九。”
“化名也行。”
他没有再回答，这态度很难不让人以为他还是看不上秦六一。
空间内安静得很，静得秦六一都有些尴尬了。
谁能想到，她来这一趟，连句“你好好养伤”这样正常宽慰的话都没说出来，气氛就冷掉了。
目光往四处看了看，最后，秦六一看向了房间门。
人也看了，馍馍也送了，她就这么走了好像也挺合适的。
秦六一轻手轻脚朝着门口走去，不过刚走到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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