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厨房,她看见老兵解开了麻袋,从里面舀出了一瓢米。
那米,怎么金灿灿的?
等等,那是什么米!那分明就是一粒粒的金子!
可那老兵为何浑然不觉,还将米放入了锅中,开始焖饭?
正在秦六一疑惑之际,大堂内突然传出来一道道的哭声。
“苍天呐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援军还没有到啊,我们还要在这里守多少年……”
“将军,要不咱们走吧,朝廷早就忘了这个地方了,就算咱们在这里守了几百上千年,可有谁会记得咱的好?将军,咱们走吧!”
“胡闹!这里是□□的边境线,倘若连我们都退了,那敌人来犯,死的就是我们身后的百姓!”
秦六一从哨塔上坐了下来。
□□?
那两个字到耳边时,是两道沉闷模糊的吐字,与其他那格外清晰的咬字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。
但那些小兵们却不觉得有何异常,仍沉浸在痛苦的情绪中。
屋内将军和小兵的对话仍旧继续着,秦六一十分专注地偷听,然而除了已知的援军不到,没再听出其他什么信息。
很快,哨塔下传来了老兵的声音。
“小秦,小秦!”他挥着手招呼道:“饭煮熟了,快下来吃饭!”
秦六一看向老兵怀中那一盆冒着热气的金子,倒真像是米饭一样。
“你们吃吧,我在这站岗!”
“站什么岗呢,都几天没吃饭了,快下来快下来!”
“要是敌军这时候来了,那就惨了!”
闻言,老兵不再坚持,端着饭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