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景变动轻微,但眼角的余光中,日晷旁的杂草每一息都有不同的变化。
夜风不疾不徐地吹着。
明亮的火光在眼瞳中融化,晚风撩动秦六一细碎的额发,忽然间,风停了。
秦六一眸光微动,抬头看去。
不是风停了,是地十九挡在了风前。
他微微弯着身,看向蹲在日晷前的秦六一。
几日不见,她的脸色更加苍白,也仿佛瘦了许多。
这一刻,秦六一知道那写信的人是谁了。
看着地十九,一时间,心中五味杂陈,眉头轻轻向上耸起。
他却只是浅浅一笑,问道:
“这是第几次见面了?”
“……数不清了。”
但这次见面,注定是她记忆中最为清晰的一次。
“秦六一,我找到离开幻境的办法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