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通过分身直接联系到主体了。”
应姜继续说着。
“为了修炼这一天赋,他早已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便是将自身封存于虚无的另一空间内,换来的是这几乎无解的能力。”
“我只有以命换命,但在此之前必须确保,我的命能够换走他的命。”
闻言,岑不渡眼底划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真要死?”
但对面的应姜却是轻轻松松,没有流露出对这世间的半点不舍,只道:“替我照顾好我夫人。”
岑不渡嫌弃地扫他一眼:“恶心。”
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后,岑不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说真的,就没有不会被守墓灯吸走生机的可能么?”
这一次,换应姜沉默了良久。
到最后,他无奈一笑。
“倒也存在。”
……
这里再不复往日的热闹,城中的人们都染了疫病,还活着的人,已经不会在夜间出门。
空旷的街上一片漆黑,唯有道路两旁房屋中透出来的一点点光,如今还肯在道旁的摊位上坐着,或是守着冷冷清清店铺的,全都是与蝴蝶融合后的人。
但即便是他们,在这提灯城的夜间,也不敢不掌灯。
而就是在这样的街道中央,缓缓走着一道没有提灯的身影。
马尾高束,一身干练的黑衣,身后背着大剑。
胳膊上,灰白色发带缠了一圈圈,如同戴孝之人的臂章。
她就这样,一步步行走于黑暗中。
而伴随着她每往前一步,这天地间的怨气欲念,就灌向她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