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清楚就行,”陈野见他想开,转身便准备走,“无情道大概如此,两个人分开了各奔前程就好,你就是想留在她身边也没用,只会妨碍她的修行。”
“无情道吗?阿湘还爱我,我就还有用。”
“……”
陈野一顿,转身朝那站在原地的人看去。
白彧珩捂着胸口咳嗽着,唇边跟着溢出丝丝鲜血,身体里分明难受得不行,眼眸却挂着一抹湿润的笑。
陈野攥紧了拳头: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“早就没救了。”
白彧珩垂眸,手指蹭去唇角的血,静静看着。
“是我天真了,只是一句没结果的话,我就幻想起了往后的日子,却忘记自己早已走上了条不归路,如果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的话,我情愿在终点等着我的那个人,是阿湘。”
陈野紧紧皱着眉头:“我看你才是那个榆木疙瘩。”
他不想再劝这个人了。
“还有一事,希望陈道友能够成全。”
白彧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“外面战火纷杂,我原本想让阿湘留在青山城,但这一次,可否请陈道友劝说,让她随我一同回京城?”
“你自己去说!”陈野的脚步没有停留,恶声恶气道:“我也不会再管你们两个的事!”
白彧珩无奈地笑了笑,随后对着陈野的背影,认真地行了个道礼。
……
清风透过轩窗,吹动书案上的片片黄纸,蹭上了符笔上的朱砂,染红了大片。
“哎呀。”
宛湘急着去关窗,白彧珩仍坐在书案前,换了张符纸,看着前方宛湘的背影。
“这张符原本要画成了,真是……”宛湘小声喃喃着。
“无妨,”白彧珩笑道:“再画一张就是了。”
“你以为画符是很轻松的事情吗,它耗费的是你的心力,”宛湘转过身看着他:“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不好好养病,非要跟我学画符。”
“想知道……你在天元宗时过着怎样的日子。”
宛湘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可比你这个做太子的自在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白彧珩笑着垂眸:“那就好。”
宛湘回到了书案前,看着他那苍白的侧脸:“你往后……也来天元宗吧。”
“好啊,”白彧珩提笔又沾了朱砂,语气轻松,“待我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,就跟你回天元宗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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