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竭力地挥动树枝吸引陈野的注意，而变成了更加小幅，却高频率的抖动，像一只在自己的天然猎食者前，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小兽。
新娘绣鞋轻抬，踩在那颗停下的宝珠上面，转眼之间便将它碾碎。
陈野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一幕，那倒影中的新娘，似乎觉察到了他的视线，于是，慢慢地转过了头来……
四周的风将那红得滴血的盖头掀起了一瞬，盖头下那张脸闪过的一瞬间，陈野彻底瞪大了眼睛。
怎么会是你？！
——侯玉。
……
猛然惊醒，周围尽是沸沸扬扬的议论声。
“你也梦到那棵树了？”
“你也梦到了？！”
“好像大家都梦到了，看那倒影中的模样，难不成，它就是我们要找的三珠树？”
“你看到的也是倒影？你们也梦到了那条红色的江流对不对？”
“什么红色的江流，我看那分明就是血流！真不知我在梦里胆子怎么那么大，还敢用那些血来洗脸！”
“话说回来，咱们都做了同一个梦，都是在河边洗脸，然后看见了倒影中的树吗？你们有谁，试着转过身去验证了吗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我也没有……”
“当时倒是有想过，但看那树的模样，总觉得不对劲，不知道我的直觉对不对，但总觉得，它似乎是在向我们……求救？”
“你这么一说，它好像真的是在求救。”
“你竟然还想着要转过身去，那个突然出现的新娘，把我的魂都要吓飞出去了！我哪里还敢转过身去看？”
“欸？什么新娘？”
“你没有梦到吗？有个盖着红盖头，背对着我们的新娘。”
“没有啊，我只是梦见了那棵树，然后就醒过来了。”
“我也梦见那个新娘了！她踩烂了地上的宝珠，而且那棵树似乎很害怕她！”
“我的梦中也出现过一个新娘，只是她才刚刚出现我就醒过来了，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梦到那新娘了吗？”
“看来咱们做的都是同一个梦，但是在梦境中停留的时间长短不一，梦境持续时间最久的人还看到了什么吗？”
“我应该不是梦境最久的吧，只看到新娘出现就醒来了。”
“我看见新娘踩碎了树上掉落的宝珠。”
……
那些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，陈野坐在地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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